鋪開一張宣紙,用白玉鎮紙住邊角。
研墨是個慢功夫,墨條在硯臺上畫圈,一圈一圈,像某種無聲的韻律。
清水漸漸染上墨,從淡到濃,從淺到深。
研墨的時候很專注,右手穩穩地畫圓,左手搭在桌沿,整個人沉靜得像一尊瓷白的雕塑。
墨研好了,又拈起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