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玄瑾問得小心翼翼,神眼可見的張。
那張如針一般,狠狠刺了宋清寧一下,若有似無的疼意細細的蔓延開來,連呼吸也變得凝重。
“我在。”
終于得到回應,謝玄瑾松了一口氣。
聲音依舊近在咫尺,謝玄瑾“看”著,鄭重,似哀求,“宋清寧,留下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