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玄瑾放下手中奏折,目在宋清寧高高隆起的肚子上。
宋清寧如何不知他不愿辦這萬壽宴的緣由?
就連紅菱都在說,謝玄瑾太過張,完全將當做眼珠子似的護著。
“可剛才林大人說的不錯,南臨和北榮此番派使臣來,若真隨意打發,日後恐患。”
宋清寧垂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