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羽芙和太子對視一眼,眼神都滿唏噓。
他們一時不知該同那個明明是公主,卻只能當暗衛的公主好,還是該同這個明明該是皇位繼承者,卻只能男扮裝來北玄和親的皇子好。
赤鑰公主說到這里,神一肅,起行禮道:“此事關乎于赤鑰全家家命,如今皆付于幾位,還幾位能夠為赤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