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長安城南門外。
寒風呼嘯,旌旗獵獵。
五萬京營銳列陣于寬闊的道上,刀槍如林,甲胄鮮明。
在這支龐大軍隊的後方,兩百門由天工坊最新趕制出來的火炮被壯的挽馬拖拽著,黝黑的炮管在慘白的冬日下泛著冰冷的金屬澤。
兵部侍郎趙括披掛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