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六,晌午。
燕京城皇宮正門,朱漆銅釘的大門前站著十二名鎖甲軍,腰佩彎刀,目不斜視。
兩個人從長街盡頭走過來。
男的材高大,穿一件灰的舊袍子,腰間別著一柄沒有鞘的短刀,走路的姿勢像行軍——肩膀端平,腳步均勻,每一步的步幅幾乎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