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九,卯時。
京觀大運河的海口,晨霧濃得像一鍋煮稠了的米湯。
守河口的巡檢司只有一座木制哨樓,五名巡丁流值守,配兩艘十二槳快船,日常的活計無非是查查過往商船的貨單,收幾兩銀子的過路費,日子過得懶散而太平。
值夜的巡丁姓劉,四十出頭,裹著棉被窩在哨樓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