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。
沐貴有的左手小指斷了。
不是一刀切的,是一截一截掰的。田中蹲在他面前,手里攥著那還帶著溫的指骨,扔進墻角的銅盆里,叮地一聲。
“第三節了。”
田中的聲音很平,像在數爐膛里的礦渣:“一只手五指頭,十四節指骨,兩只手二十八節。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