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英倒了第三碗酒,沒喝,擱在桌上。
“你以為我沒想過。”
他盯著碗里的酒,嗓音低沉:“父親帶出去的三萬五千人,有一半是我從十六歲開始帶的兵,劉三斤、趙長弓、馬鐵頭——我得出每一個名字。
我恨不得生吞了永隆帝,但我不是瘋子。”
“打下中原之後,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