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奎走了大約二里路。
峽谷越來越窄.
頭頂那條隙里下來的越來越細,像一把刀把天劈了兩半。
兩側的崖壁上全是漉漉的青苔,時不時有冰冷的水滴落在脖領子里,讓人打個激靈。
趙奎攥了腰刀,回頭看了一眼。
兩千人拉一條細長的蛇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