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洗漱完,端著木盆進來,正好聽到的嘆氣聲。
“怎麼了?”他語帶關切地問。
蘇青禾轉頭看向他,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空的油桶,語氣無奈道,“你自己看吧,咱們家里的野豬油快要用完了。”
蕭燼順著的目看去,目落在木桶上,一眼便看出存油所剩無幾,“原來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