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著腫得老高的腳踝,苦著臉道,“是許縣彩姣樓的人。”
“彩姣樓?那是什麼地方?”
小白一臉茫然,顯然從未聽過這地方。
蘇青禾卻瞬間明白了幾分,輕聲對小白道,“應該是風月樓館。”
“不錯,那里是許縣最大的花樓。”那人垂著頭低聲道,“小子…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