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見蘇青禾沒有秋後算賬的打算,繃的肩線也徹底放松,手上打磨弓的作愈發沉穩流暢。
黃楊木在他手中漸漸型,弧度流暢,質地實,一看便是能用上許久的好弓。
蘇青禾也專注削著箭桿,一時間,山谷除了刀削樹木的簌簌聲,再無其他聲響,安靜卻不尷尬,反倒著一難得的平和安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