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搖搖晃晃地駛離慈恩寺,車碾過山道上的碎石。
楚昭離靠坐在車壁上,心口的蠱時不時搐一下。
它在應他,應他的虛弱,應他的痛苦。
而後,它便以一次次灼燙懲罰,懲罰傷害了它的伴。
楚昭離閉上眼睛,指甲掐進掌心。
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