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燃了一夜,燒到最後那點芯子,火猛地跳了跳,然後徹底滅了。
片刻後,楚懷乾劃亮火折子,重新點燃了案上的蠟燭。
“都說說吧,怎麼辦?”
宋宴明坐在他對面,右手纏著厚厚的白布,懸吊在前。
那是被司炫燼踩傷所致,大夫診斷骨頭裂了,至得調養三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