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炫燼著楚昭離持劍抵向自己的模樣,著脖頸上那道刺目的痕。
一個冰冷的認知驟然攫住了他,絕不會為他低下高傲的頭顱。
這個認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進他的心口,竟比當年那一刀還要疼。
他眸沉得像化不開的墨:“你越是這般,我便越想殺了他們,讓你只屬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