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嘗、滋味的男人,著實有些磨人。
待到雲收雨歇,已是午後。
楚昭離靠在床頭,裹錦被,渾的酸讓連指尖都不想一下。
可比起的疲憊,更讓心煩意的是方才那一刻。
竟真的沉溺了進去。
忘了自己是誰,忘了此行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