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深流,彼此都甚為滿意。奚梧懶洋洋地趴在枕上,像一只饜足的貓。
凌淵單手撐著頭,躺在邊。另一只手,還在潔的後背挲著。指尖從的肩胛,緩緩到腰際,一下一下。
只是此刻,他臉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風流姿態。又恢復了平日里冷清的樣子。
奚梧側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