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川怔住,那層鷙,自毀的殼子也隨之崩開一個角。
角慢慢扯開,有淚從泛紅的眼睛里出。
林聽溪用手指蹭他的眼淚:“是不是很疼?”
知道那種疼的,說不清道不明,從骨頭里出來的疼。
“沒關系,會好的,我也疼過。”林聽溪看著他,微微歪了歪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