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服的裴牧川上很熱,林聽溪被他抱在懷里,
後背上他的膛時,兩個人都輕輕的嘆了一聲。
裴牧川鼻尖在頸側蹭了蹭,雖然沐浴的香氣很盛,但還是能聞到上那他說不清的味道。
有時候是干凈清甜的,有時候又是乎乎的香,像小貓的尾尖,掃的人心,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