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溪趴在他懷里,手心著薄韌的腹,該說不說,手是真不錯,而視線正好落在口的位置。
之前沒注意,現在借著白日的,看得很清楚。
他冷白的上,
那兩團,好漂亮啊。
也不是沒見過男人的,葡萄干似的,沒什麼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