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把車停在舊廠房外面,熄了火。
那扇鐵門銹得不樣子,都快看不清了。盯著看了幾秒,低頭看手機——沒信號。
把手機翻過去扣在上,瞥了眼右手小拇指上那枚小鉆戒,心里默念夜臨淵能盡快發現不對勁。
下車前從包里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一粒藥丸干咽下去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