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波跪在那兒,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。
吳媽張了張,沒說出話,從行軍床上下來,一屁跌坐在丈夫旁邊,手哆嗦著抓他的袖子。
沈擎蒼站在他們面前,低著頭。
臉上沒什麼表,不是怒,也不是冷,就是那種讓人心里發的平靜。
“當年那場火,到底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