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臨川從家里出來,第一通電話打給了蘇見微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見微,有空嗎?出來坐坐。”
蘇見微頓了一下,報了個會所的名字和包廂號,說正好也有事想聊。
夜臨川到的時候,蘇見微還沒來。
包廂不大,燈昏沉,桌上擺著一瓶開好的紅酒和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