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蘭因盯著桌上那個親子鑒定信封,手指頭止不住地抖。
沈硯西說是親子鑒定,那肯定就是真的。
可問題是,當年那件事明明理干凈了,怎麼會……
“當年的事,”沈擎蒼忽然開口,“我已經在查了,也有眉目了。不管是誰,不管他現在在不在這個家里,只要做了,我就不會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