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服務員拿萬能卡刷開006號房門,一說不清的怪味撲面而來。
房間里得跟被打劫過似的。
床單一團扔在床上,地上到是撕碎的服、用過的紙巾,打翻的水杯把地毯洇了一大片,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。
溫聆雪坐在床邊,臉上掛著干的淚痕,一道一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