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鬧鐘響的時候,溫以寧還在做夢。
迷迷糊糊手去手機,了半天了個空。
手機在夜臨淵手里。
鬧鐘已經被他掐了。他側躺著,一手撐著頭,一手拿著的手機,正低頭看。
剛醒的男人頭發微,幾縷碎發搭在額前,沒了平日的冷厲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