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忠友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,被點到名時渾一哆嗦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他聲音發飄,連連搖頭,“是我爸讓我來的,就說讓我配合演一場戲,別的我真不知道。警,我冤枉啊!”
早知道這樣,打死他也不來。
剛才那幾個大漢被撂倒的時候,他都了。這城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