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拉著夜臨淵穿過宴會廳側門,走進一條僻靜的走廊。
四下看了看。
沒人。
這才松開手,轉過,滿臉狐疑地盯著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?”低了聲音,眼神里全是戒備,“你到底是誰?”
這個問題憋在心里一整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