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溫硯清。
從機場狼狽逃出來之後,他沒回家。
出租車上,他整個人蜷在後座,渾那勁兒稍微下去了一點,但還是難得要命。
“先生,去哪兒?”司機從後視鏡瞄了他一眼。
“就近找個酒店。”他把臉埋得很低,聲音得幾乎聽不見。
司機沒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