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房的門在後關上的那一刻,趙赫霆的手攥得更了。
慕瓷躺在產床上,頭頂的無影燈亮得刺眼,瞇了一下眼睛。助產士在腰後墊了一個枕頭,問還能覺到宮嗎。
慕瓷說能,但不疼,就是往下墜的酸脹。
趙赫霆站在左邊,一只手握著的手,另一只手不知道該放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