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赫霆的失眠好了，但慕瓷發現他白天開始走神。
不是那種發呆的走神，是那種，他明明在跟你說話，眼睛看著你，但腦子里在放視頻。
慕瓷問他“晚上想吃什麼”，他答“三號產房的呼吸節奏是吸二三四呼二三四”。慕瓷愣了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趙赫霆？你醒醒。”他回過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