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禮邁步走出門外,玄錦袍掃過門檻,他佇立在廊下,目沉沉地落在院中空的石板路上。
方寸連著三日終于見著顧廷禮出了那浴房的門,忍不住上前打趣道:“怎麼,我的殿下肯舍得出來了?”
顧廷禮褪去幾分慵懶,瞪了方寸一眼,沉聲問道:“顧廷羽那邊怎麼樣了?”
方寸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