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禮了眉心,慢悠悠地坐起。
他的頭發散著,襟也敞開了些,出鎖骨和膛上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那是昨夜許晚辭無意識抓出來的。
他看了一眼側的許晚辭,聲音低啞:“吵醒你了?也好,時辰不早了,我們去前院用膳吧。”
許晚辭攏了攏被子,猶豫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