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偏過頭,向門口。
逆著月,一道頎長的影立在門框之中。
那人量極高,肩背寬闊,一玄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面容沒在暗看不分明,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駭人,像暗夜里燃起的兩簇冷焰,幽寒刺骨。
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沈行舟,盯著他在許晚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