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顧廷安痛得大,想手去扶傷口,可他兩只肩膀皆了箭傷,手臂本抬不起來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,看著顧廷禮又往里刺了一寸,又將短劍在自己的中攪。
劇痛席卷全,幾乎要將他疼暈過去。
“你他媽的,顧廷禮,有種你今天弄死老子,不然待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