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室後,許晚辭不愿在皇子府上再多逗留,而是牽著那匹栗的小馬,一步步往外走著。
走得不快,馬也乖順,蹄聲噠噠地敲在青磚上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快到大門口時,許晚辭腳步微頓,抬眸看向側隨行的方寸,問道:“這馬,為何會在徐府。”
方寸如實答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