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迷迷糊糊間,也不知自己在何。
許是實在是困乏了,意識雖浮沉不定,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。
能覺到自己仍在馬背上,也能覺到方寸似是一直跟在自己側。
也能約聽見馬蹄踏在地上,發出的嗒嗒聲。
可就是怎麼也拉不回渙散的意識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