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一步步後退,直至後背抵在墻壁上,再也退無可退,才被迫停下腳步。
顧廷禮上前,抓住的手臂輕輕一帶,將攬進懷中。
鎧甲而冷,硌得生疼。
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低沉,沙啞,像是忍了很久才說出口。
“晚辭。”
“若我能平安歸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