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街面上幾乎沒有人,只有更夫提著梆子,著脖子從巷口閃過。
馬車穿過兩條街,又拐了個彎,遠遠便見了城門。
城墻上火把通明,一隊隊士兵往來巡邏,甲胄聲在夜風里清晰可聞。
守門的兵士攔下馬車,肖婉兒起簾子,遞出徐敬之的玉佩。
那兵士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