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穿過長街,穿過巷口,一路狂奔。
直到見城門那高闊的門,才稍稍放慢腳步,彎著腰著氣。
許晚辭四下張,城門外人來人往,卻獨獨沒有顧廷禮的影。
走到守城侍衛跟前:“侍衛大哥,您可知殿下在哪?”
侍衛掃了一眼,見是個年輕子,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