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禮終覺是不忍心,開口道:“夠了,晚辭。”
“想必你在鋪子里,又是累了整整一日了,所以停手吧。”
他看了眼側的位置,“若是可以,能否靠過來一些?”
許晚辭看他即便過了這麼久,好似一點都沒有好轉,便急了。
“殿下,我這就去找方寸,十安說他去取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