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瞧著許晚辭,看著那與白清薇相似的面龐,恍惚間,好似的兒仿佛也活過來了,正笑著同說道:“娘親,你看我重獲自由了。”
白氏鼻頭一酸,到底還是沒忍住,偏過頭去悄悄用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大舅白清堯看著白老太太的神,便知母親是過許晚辭,思念逝去的妹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