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抬起紅腫的眼皮,聲音嘶啞:“知曉又如何?許晚辭嫁沈家,便是沈家的人,想和離,除非我死。”
又道:“許晚辭嫁進我們沈家三年,我們沈家待不薄。”
“吃穿用度哪一樣了的?”
這話說得理直氣壯,仿佛馮氏這些年對許晚辭當真是仁至義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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