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禮又抱著許晚辭假寐了會兒。
晨過窗欞,進幾縷淺淡的,落在許晚辭的發頂,他垂眸,著枕在自己頸窩的側,輕的眼睫。
他知也快要醒了。
便俯,瓣輕的,聲道:“今日之後,你便是自由了。”
許晚辭耳畔拂過他的氣息,聽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