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攥著袖口,視線在沈行舟和江清河上來回掃過,最終落在江清河上久久不曾移。
雖隔著屏風可看得分明,比起沈行舟,江清河的傷勢要嚴重得多。
若是以前見沈行舟傷,又見江清河落得這般下場,許晚辭難免會生出的快意。
可現下那些緒都淡了,心底反倒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