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舟本想欠起些子,與大伯商量個免除江清河責罰的辦法。
可他手剛撐著橫凳,便到整個背面都牽扯著疼,連骨頭都像是被震裂了一般,手臂抖得更是厲害,本撐不起來。
于是他不再起,依舊趴在橫凳之上,有氣無力地懇求道:
“大伯,清河已然了好些鞭了,您看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