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宮朱門,夜初垂,檐角懸掛的宮燈次第亮起,昏黃暈映著斑駁宮墻。
那兩道氣勢沉凝的影立在宮門前,宛如兩尊不可侵犯的山岳。
許晚辭不敢多看,那人的眉眼與顧廷禮相似,多半是另兩位皇子的其中一位。
眼下只想盡快離開,遂垂著眼簾,輕手輕腳地著宮墻從旁側匆匆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