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聽懂了顧廷禮言外之意,也知此時并非矜持之時,遂放了腰肢,溫順地倚他懷中,任由他攏著腰低首親昵。
過了許久,顧廷禮才終于松開。
他垂眸替理了理微的襟,指尖過鎖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跡,指腹微頓,隨即漫不經心幫地攏好了領口。
溫聲道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