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前沈以從不相信“不怒自威”這四個字。
總覺得那是話本子里編出來唬人的東西,世上哪有人真能往那兒一坐,便人的。
此時跪在冰涼的地磚上,下被顧廷禮的腳尖抵著,的確是真真切切地到了這四個字。
顧廷禮說話的聲音并不大,甚至稱得上漫不經心,可每